你不能不读孙恂[/雁声]

 

其实,骨子里,我是个羞怯的人。远不像我文章里表现得那么洒脱;也不像我和朋友们煮酒畅谈时那么狂放。而且,越是在我看重的人面前越是羞怯,直至怯得不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;而且,内心的感受也复杂得找不到语言表达。比如,当我深爱上一个人,我就不知怎么对他说我爱他;比如,当我敬慕一个人,我就不敢靠近他(她),一如害怕动静之间,掀起尘埃,蒙蔽了一颗细小但明亮的珍珠的光泽……
比如,认识孙恂数年,我却一直不知道怎么样用我的笔写她……
其实,她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女人,不富有,不年轻,拖着重病之躯……把生活里的硬件一样一样和她对比,也许,许多人都会觉得,自己比她活得好。可是,许多人却都向这个病弱者求助,像向神诉说般向她倾诉;像感受神喻般感受她的智慧……想到她,就想到智慧博大永恒”……这样的词语……几年前她用没有肌力的手亲自写来的信,我珍藏至今;她发表在杂志上的文章,我一一收存:打电话给她,我常常忘了她的病弱和疲惫,忘情地对她说个没完……但我还是不能写她,不知道怎么写她,就像面对一眼源源不断的清泉,我怎么能通过一滴水来描绘出那源远流长的隽永和深长呢?
恰巧孙大姐发来了她的几篇文章,我又找到了几年前《三月风》杂志的编辑欧阳鸣先生在孙大姐的文章《红丝带》和《画在沙滩上的字》后面的评论,一一发在这里,和大家一起感受孙大姐的丰富内涵和奇迹般的人生。我想说的是:你不能不读孙恂——读她的文字,读她的人……

 

失语者的语言
总体来说,我是一个对名人存有偏见的人。
孙大姐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名人:)
最初知道她是很多年前,除了听过中央台的《孙大姐信箱》,好象还有其他的报道,都是模糊的印象。总之,她是一个名人,好象取得了很多的成就,身有残疾,并且乐观,过着独特的生活。
除此而外我一无所知,并且也没想要知道什么。
后来,雁声把她的邮箱告诉我,我写过最简短的邮件过去问候,她也只回复最简短的邮件给我(再挑剔的编辑也不可能有删改的文字)。
直到在北京见到她。
即便她是健康的,即便她开朗,即便她不守旧。我想,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,我也只应该对她说有分寸的话,她有很好的理解力,我也只应该遵循世俗的原则,象一个晚辈该有的那样。
一般来说,我用礼貌掩盖丰富的内心生活。
可是,是什么使我们在最平常的对话中走进最深处的内心呢?
我是一个很迟钝的人,无法解释这种变化。
我想说,见过她之后,我对人有了更博大的理解,她使我亲眼见识了一个不断成长的人可能达到的高度,还有,年龄不是防火墙,智慧的坦率可以丢弃琐碎的顾忌。
我说不好,现在还是失语期,但为了对雁声承诺,为了在应该表达的时候表达,我写下这几句话。
从此,我对名人也要一分为二: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