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朋好友

简笔邹家妹

窗子专栏
痛哭祖母
父爱无言
醇酒飘香
四人成帮
果 姐 姐
深红的玫瑰
简笔邹家妹
朋友夫妻和夫妻朋友

邹家妹不是邹家华的妹妹,只是一个邹姓人家的小妹。

第一次领略她的奇特,是刚和她做邻居时,一天,她来问我:“为什么我的猪油总也熬不出油来?”问她:“怎么熬的?”答:“先放些水,再把猪板油放到里面呀。”我跑去一看,天!一个巨大的锅子,满满一锅水,上面飘浮着几块猪板油,这哪里是熬油呀,煮汤也不能算啊。我头一次见识这种熬油的法子,笑得肚子也痛了,她认真地诧异了:“人家是说熬油要放水的呀。”  

这事已经够我称奇了,更奇怪的是她的理想——她真心想做一个贤妻良母——要知道这是在女大学生们都以做现代女郞为已任的年代,在一个青春骄傲的年龄,更何况,她实在只是一个风风火火的毫不能干的小女子。虽没生在豪门,但在小家小户里也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骄女儿。

我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。因为她太任性,除了昏天黑地的相亲,毫无顾忌地大笑大哭,口无遮拦地“胡言乱语”,并没有见她认真地操练家务技能。

她是从来不看人脸色,从来随心所欲的“真”人,有时候被她闹得烦了,她会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烦我了吧?”又说:“没办法,我这个人就是不会讨人喜欢。”

正如她所言:她是想说就说,想做就做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别人的看法,那有什么相干?

我从来不以为她喜欢我,我只以为她需要方便。她也从不说我的“好话”,最夸奖的时候也不过是:“我可不象你八面玲珑。”这比骂还让人难过。

可我还是相比那些萎缩、虚弱、装腔作势的人群,更喜欢她。尤其是她的敢爱敢恨,在一个矫饰虚伪的地方,显示出“真性情”的光芒。

但我宁可远远地欣赏她。

我果然远远地欣赏她了,把她的那些“与众不同”,当津津有味的原料,在回忆中独自好笑。

零星传来的消息,知道她经历了丰富的生活,做了人妻人母,偶尔听到的电话,快人快语的风格依旧。

终于有一个时间坐到一起,看着她从容点菜,细心倒茶,娓娓细诉别后情形,谈到爱情,谈到母爱,谈到做人的原则,我惊奇得无法反应,虽然语言的节奏还是很快,但是,她哪里来了尊重之心?她哪里学会的公正态度?哪里变出的体谅情怀?哪里知道了客观的冷静?我觉得不用一句话了,她的话我句句都是同意的呀。

原以为,她永远也不会实现理想,贤妻良母正是与她相反的类型,更何况她只生活在她的任性里呀。后来,听到一个朋友的话:凡是一切本性美好的人,不管性情怎样,最终都会找到美好的生活。

我在她的身上找到了佐证,不知是幸福让她变得成熟,还是成长使她找到幸福。但她是一个本性美好的人,理应找到美好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