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水第一次聚会文集

 

 
陈风 三峡风 三峡风 三峡风 三峡风 问樵 问樵 问樵 问樵 窗子

快心山水,惬意友情
——“梨花水”宜昌网友聚会散记三
问樵

  三 夜宿悬棺山


    下午的旅程是继续沿溪上溯,投宿在悬棺崖下的一处省直培训基地的招待所。在路边的一处叫“红泥巴”的农家打伙吃饭,和老板一攀谈,原来他是三峡风治下的百姓,在异地半农半商。张老板忙叫浑家筛茶,浑家端茶出来,面貌还端正,只是把眉毛剔得太弯了,几乎近似一个半圆的孤。子曰:“过犹不及”,连美眉都是这样。咳,弯就让她弯去吧!他人之妻,何必多操心!趁着等晚饭的当儿,张老板带我们去晓溪河滩看悬棺。
    悬棺悬在一个半壁山崖间,那山又高又大,下午五点时分,它就把把一轮红日给活生生吞没了。山下就是晓溪河,外力作用把半壁山体搬运得无影无踪,剩下的半壁山体象真理一样地裸露着他的胸膛,胸间排满了肋骨,那是山体的页岩层,褶皱断层很明显。几位巴人的老祖宗就悬在那半山悬崖的山洞里,棺体怕是早已石化,崖壁几乎是垂直耸峙,真不知道当初究竟是怎么把他们请上去的,现代学者们考证了这么多年,猜想有一大堆,无非是甲说大象是一堵墙,乙说大象是一根柱头。其实他们说的都不是大象。
    看了半天,我们也提不出新的见解来,只好把问题仍旧搁置在那里。河滩是一个乱石滩,我们马上有了一个新的立项——收藏奇石。三峡风眼快,说话间就捡到了一块有云水纹的卵石,初步估价为一万元,接下其他几位也有八千五千不等的进项,只有老樵干着急,三峡风又发现一块,捡起来一看,好家伙,方形石头的六面体上都分布有大小不等的黑色圆形图案,黑色实心已完全炭化,圆圈边是双道封闭曲线,很象是什么水母的化石,一看就是珍品,三峡风看见老樵眼睛放光,马上塞到他手里:“樵兄雅玩吧!”老樵差点喜晕了,连连道谢,看了又看,又欢喜又不过意,心想如果这石头将来值个十万八万的,至少要分给三峡风一多半,当然是用网络金钱支付
    晚餐后已是月上东山,稍事休息后大家兴致又起,本来想办个篝火晚会的,但人少了些,气氛不够,于是开了招待所的舞厅,只可惜音响太差,象是洋铁皮刮在玻璃上。老樵因白天多收了两条短信,又在僻静处接听了一个电话,心里有点犯虚,便主动陪乔嫂出来步月。空山新雨后,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。夜月初上,树影婆娑,院子里植的最多的是樱桃树,樱桃大部分已变现,少数树上还挂着红嘟嘟的圆颗,象古代美人的小嘴展示着丰润的形感。四声杜鹃也趁着迷人的月色唱着他哀婉的情歌,那“光棍好苦”的哀啼声让失意人听了会潜然落泪。树阴深处还不时传来猫头鹰“桀桀”的冷笑声,夜色把那悬棺山的距离拉近了许多,它黑魆魆矗立在近前,似乎触手可及,那悬棺中的几位老者晚间也不活动吗?山间的夜,寂静得有点叫人害怕。
    舞厅里的切割声停息后,大家便相约到大房间里聊天,直到12点才作别回房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窗户刚刚透白,就有山鸟来窥帘呼晴,打开门走到回廊上,早晨的空气新鲜得伸手可掬。大家三三两两在园子里散步聊天,园子里的一条小牛犊正就着露水在吃早餐,这小家伙昨天就和我们阿呆自来熟,这会儿看见了阿呆,老远就迎上来亲热,两个不知说了些什么,大厦给他们来了张合影,临走时那小家伙双眸盈盈的蛮舍不得。
    一行中最忙最辛苦的是大厦,背着沉重的器材包,要跟上大队行进,还要观察,要拍摄,要发现,要拾取,连吃饭都忙不迭。他曾在路过一户农家时忽然对院外晒的几件衣服观察起来,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叫我们很是不解,结果拍的照片发出来居然是那样的有创意,谁见了都要会心的赞叹。照片用白居易一联诗的上半句作题目,已经是很耐人寻味了,再联想到下句“养在深闺人未识”就更有深意,“人未识”既指女未露面,还可有更深层的含义:农家女孩不易为人所知,再扩展开,世间又有多少才人佳士为浮尘所深掩而不为人所知!从而引发很强的情绪共鸣和艺术感染力。大厦年轻老成,能在方寸小照中有如许深致,其艺术修为真是了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