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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是在一处叫作“梅苑山庄”的酒家吃的,这是第一次共餐,大家举杯递盏,笑语欢声,吃得十分尽兴。饭后基本上分作两大阵营:女同胞们在茶楼里小憩,男同胞们则去山麓转悠。山坡上有一处小有规模的植物园,难得的是有几株要两人合抱的银杏树和紫薇树。银杏现在已是知名树种了,紫薇是落叶乔木,属千屈菜科,唐开元间改中书省为紫微省,取紫微星垣之义,省院中例植紫薇,于是紫薇成了文人学士的代称了,白居易有诗云:“独坐黄昏谁是伴?紫薇花对紫薇郎。”紫薇又称“痒痒树”,树身光洁怕痒,以手搔之,枝叶即Tremble(颤抖不已——不是指我们中的"Tremble",我们的tremble和苯苯猫倒真的是”紫薇花对紫薇郎“) ,似少女不堪其呵,曾屡试不爽,老樵与陈风试了试,没有什么动静,他一点也不Trembie, 大概那树太老了,腰粗膨膨如围桶,不象少女那样娇羞怕痒,任你怎么呵,总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架式。山上到处都是野腊梅,夏始春余,是腊梅的的生长期,肥实的叶片尽情地吸收着阳光,为腊月的馨香在积蓄养料。但这位老板的手下把腊梅的科属错弄成了梅花的同科,腊梅属“腊梅科,”梅花属“蔷薇科”,与桃李杏梨属表姐妹,二梅本非同类,清人《花镜》说得非常清楚:“蜡梅俗称腊梅,一名黄梅,本非梅类,因其与梅同放,其香又近似,色似蜜蜡,且腊月开放,故有其名。”古人有诗云:“刘项原来不读书”,这山庄规模有点大,投资也不小,据说老板很早就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,做成了这么大的事,也算得上是刘项一类英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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