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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回:红衣人痛揍墙衙内 呆御史身陷白虎堂
上回说道:墙衙内那只鸡爪恶手向解语花的粉脸伸去。忽然,那墙衙内大叫一声“哎哟”,只见他面目扭曲,那只鸡爪手瘫软下来,手背上插着一柄小刀。刀锋嵌进肉里,刺穿手掌,鲜血汩汩往下流。小喽罗们见状赶紧围过来:“衙内怎么啦?”“***是谁?是好汉站到明处来。”墙衙内惊恐万分,大声嘶吼着四下张望。又是一声惨叫“哎哟”!但见那墙衙内上屁股上又插了一柄小刀,“谁,谁,到底是谁?哪个缩头乌龟暗算老子?有种的给我出来。”这时一阵风掠过,解语花身旁突然多了一个人,是一个男人。但见他一身如火般红衣装束,身型精悍,嘴唇紧闭,白脸浓眉,一对眼睛放射出灼人的光芒,直射在墙衙内脸上。那墙衙内从未见过这种如千年寒冰般刺骨的眼神,不禁打了一个哆嗦:“你,你,你他妈是谁?”“墙头草,你可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吗?”那红衣人吐出一句话来。说这句话时,只见他紧闭的嘴唇轻轻动了一动,但是那声音却如惊蛰时分的响雷,震的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膜嗡嗡作响。墙衙内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,恼羞成怒大叫道:“上!给我上!杀了他!”
一帮喽罗蜂拥而上,向红衣人扑去。只听那红衣人发出一声尖啸:“着!”喽罗们应声倒地,每个人都捂着右眼,惨叫抽搐,他们的右眼从此再也看不见了。墙衙内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脑门,转身欲逃。“哪里逃!”那红衣人又是一声尖啸。墙衙内呆呆站定,慢慢转过身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他的两只耳朵竟然到了红衣人手中。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”墙衙内磕头如倒蒜。“小子,回去告诉你爹,你们父子再做坏事,下次我手上拿的就是你们的狗头!”红衣人把两只血淋淋的耳朵向墙衙内丢过去。墙衙内赶紧转身,跑得比兔子还快,不见了踪影。
解语花和梨子被刚才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,半晌才缓过神来。解语花对红衣人盈盈的行了一个礼,道:“多谢好汉相救,好汉是何方高人?”“我哪里是什么高人,一个杀猪佬而已。小姐赶紧回家吧。”“敢问好汉姓名?待回家告诉爹爹重谢好汉。”“谢就不必了,你拿着这个,有缘自会再相见。”红衣人递给解语花一件东西,转身跃上屋顶,飕飕两下,如一团火苗消失在了夜幕中。解语花把手上那件东西拿到亮处一看,是一柄做工精致的小刀,刀柄上刻着一个“火”字。
解语花和梨子一路小跑回到家中。窗子夫人早已在门口等得心急如焚,见她俩回来,嗔怪道:“疯够了没有,这么晚才回家。咦!小脸怎么白煞煞的,是不是着凉啦?”“没有,就是和梨子姐姐玩得太累了。”解语花敷衍了母亲一句,拉着梨子的手飞快跑进了闺房。
几日无事,不表。
一日,解语花独自坐在花园里,手拿着那柄刻着“火”字的小刀痴痴发呆。梨子悄悄走过来,在解语花背上重重一拍:“又在想他啦?”“谁想他了!”解语花脸上飞过两片红云。“那你这几天茶不思,饭不想,也不和我疯闹了?”“我困春嘛!”解语花低下头来,羞羞说道。“他只不过是个杀猪佬耶!把小刀给我玩玩。”梨子从解语花手上把那柄小刀抢了过来。“还给我,还给我。杀猪佬怎么啦?‘仗义多从屠狗辈,负心都是读书人’,这样的人才可爱可敬!”解语花恼了,从梨子手上把小刀抢了回来。“嘁!我说嘛,你哪里是困春,分明是在思春!”梨子吃吃笑道。
这一日,呆御史早早地就上朝了,掌灯时分却还不回家。窗子夫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在大厅内走来走去,“管家,你去找找,老爷怎么还不回来?”窗子夫人对管家说道。管家马上跑出门去,两个时辰后,管家回来了。还未进门就在那门口大叫:“夫人!大事不好啦!老爷被抓进了军机重地白虎堂,现在生死不明啊!”窗子听罢,“哎呀”一声大叫,昏倒在地。
正是:来无影又去无踪,
惩恶扶弱疾似风。
从此花儿多心事,
不知何日再相逢。
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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