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橄榄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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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来无事,便想些取乐的法子。这一遭那小男孩儿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,出了个命题,做限时
“橄榄树”,初听这个题目,仿佛生疏得不知所云。于是,信手写来,三个字涂了满纸,终于在字里行间看出一些记忆来了。
橄榄,原是一种椭圆形的果实,吃在嘴里,舌尖是涩,舌根是酸
可怜的人,亏得她再也听不见世人的闲话了,否则不知又该怎样大哭怎样大笑呢。但她留下的文字她的千资百态的照片以及种种描写她的文章,终于把她的面目弄得模糊起来。连那一面之缘,在记忆之中也已不再真实。屈指细数,我眼前那个妙龄女郎,当时该是年近五旬的人了。是她抗拒了自然的变迁,或是自然遗忘了她的年轮?是那不老的“橄榄树”留住了她的青春,或是她为了“橄榄树”
不知道她的“橄榄树”是否正如齐豫的“橄榄树”。因为她用那乐观的调子写尽了一个悲观的人生,又用悲哀的调子歌咏乐天的情怀。她不肯承认她永恒的矛盾,但她无言的结局终于推翻了她所有的表白,那些解释全成了多余,她无力剖开她的心来,但她终于把她的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,她去后可有知觉?
齐豫的歌声却是空灵的,既不说明也不解释,仿佛是从别一个世界里传来的,直入人心而后又折射出灵魂的感应。“不要问我从哪里来”,不要问,不要问。我是“为了梦中的橄榄树而流浪、流浪
我对橄榄树其实无话可说,我对那写“橄榄树”的女子和那唱“橄榄树”的歌者却不能再说什么。
橄榄树,除了使我想起那个悲天的女子,那个空灵的歌者,便只剩下了舌尖那种复杂而古怪的味道了。
于是,便写了这篇既不抒情又欠说理的小文,亏得命名为散文,总算不负文体,散得可以,东一榔头西一棒棰,不着边际,就这样散开去,一如我的思绪。只是不知该惹出那小男孩儿多少笑话来,倒也不算全然无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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