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纪事: 我吟我行,我抒我心,梦在远方,我在路上……
 

   二〇〇八年: 一月

2008年2月24日
星期日

 

《请客》

正月初八结婚日,正是上班开工之初,我的很多朋友因为工作忙碌都来不了,特别是茂盛同学,特别的繁忙,脱不开身。还有华侠,因为意外变故,也来不了。所以,这次回甬挑了个双休日,我和巧巧特地请他们吃顿饭。

茂盛早早约了,周六下午打电话过来说晚上加班来不了,便改定在周日晚上。周日下午,茂盛打电话过来,说晚上还得加班,在工厂亲自盯着下单。又爽约了。

茂盛缺席,华侠夫妻和玲玲应约而来。本来打算在“小是小”包厢的。谁料包厢刚装修,里面气味难闻。于是,我们转至旁边的“川妹子”。那里上的川菜,不及“小是小”,味道上不免败了兴。所以,得出一个结论:凑合,往往不尽如意。

 

2008年2月20日
星期三

 

《返甬》

请了一星期的婚假,一晃就过去了。很多亲戚朋友跟我说,按照国家规定,你们晚婚应该有半个月的带薪婚假吧?怎么这么早就上去?于是跟他们解释公司工作忙。如真的要休上两个星期的婚假,那么二月份就不用上一天班了。

家里的老辈人说,初一、十五不宜出远门。本打算正月十六一早早班车上去,看了天气预报说,23日是阴雨天。于是,我们打算今天提早回宁波,也好稍稍有个适应期。

上来的路上,我和巧巧一人各提两个包,沉甸甸的,里面除了衣物,便是吃的东西了。婚宴后,余下很多的剩菜,我们便挑了一些喜欢吃的,打包了上来,估计吃个一星期没问题。

 

2008年2月18日
星期一

 

《结婚进行曲》

2月14日,正月初八。在这天下所有有情人的好日子里,迎来了我的好日子。我和巧巧择此良辰吉日,在乡下老家举行了婚礼。现特摘记婚礼进行时中的婚俗、婚礼等二三事,录以备忘。

 

伴郎陪夜

按照乡下婚俗:在婚礼前一天的晚上,要由伴郎们陪我这个新郎倌在新房里睡。伴郎是母亲早早约定的,四个未婚的伴郎,一个是我堂弟,二个表弟,还有一个是我表哥。比我大五岁的表哥,听说要陪夜,推说自己年纪太大,便作罢。

一张大床,我加上三个伴郎,四人睡。不到晚上九点,我们便躺在床上了,看了一会儿电视,便都睡下了,没有特别兴奋、特别激动,只是由于房间灯要一直开着,弄得半睡半醒。凌晨五点,迷迷蒙蒙中被母亲推醒,披了衣服下楼,听随母亲吩咐祭拜了一下菩萨、祖先什么的。然后再返回床上窝了一会,就再也睡不着,早早的起床洗漱,穿上衬衫、西装,打上领结,新装待发。

 

“丐帮”围攻

按时下婚庆排场,婚车至少要三辆,新郎新娘主婚车一辆,余下车辆载乘我方伴郎以及新娘方的伴娘、阿舅。近年来好多亲眷朋友都买了私家车,母亲很容易的事先为接迎新娘子约定下了六辆婚车。

早上八点半,我从家里出发,先开往县城的婚纱店,巧巧在那里化新娘妆。到了婚纱店,才知道正月初八真是一个大喜之日。店里等待妆扮的新人人满为患,听巧巧说有三四十对新人。

婚纱店的门口围聚了一帮乞丐,有男有女,平均四十多岁年纪。人人手持一根竹棍,不能不说这是一帮有组织的“丐帮”,这更是一帮有预谋的“丐帮”。新娘化好妆一出门,便遭到他们的围攻,扯拉着讨钱,不讨个几十元钱不罢休。

我们出来设了点防,一人事先把一把硬币握在手里,待出门时把钱往地上一撒,然后巧巧快奔向停在门口的车子。可乞丐们对地上的硬币不屑一顾,还是跟着一大群围涌上来,扯着我们要钱。其中一个乞丐蹭在我身边,不停向我索要:“给二十,二十!”不给,就堵住车门不让进。最后,纠缠不起的我们给了十元钱,才放行。

经我电话挨个联系,婚车都一齐到花店集合,妆饰鲜花、贴喜字。今天是情人节,鲜花的价钱比平时几乎贵了一倍。主婚车是一辆“凌志”,也凑合算是大牌了。

 

新郎敬酒

我平生最怕喝酒,一喝酒就脸红头晕,不行了。于是我做了两手准备,除了让巧巧在她家那方事先帮我打了招呼,我还特地嘱咐好酒量的伴郎增业,叫他在喜席上到时帮我多挡点酒。

女方午宴是正餐,所有的亲戚朋友到席了。我挨桌过去敬酒,同时借机认识和亲近一下巧巧那边的亲戚。好在不让我喝酒,让我给在席的每个人碗里斟酒。不喝酒的女眷,则给她们倒点可乐、果汁。碰上“刁难”的亲友,除了敬酒,还不忘敬烟,讨他们的欢心,大家都图个开心。

很庆幸,在喜席上,我只在划拳时喝过两口酒,其它的均以可乐代替。了却了我心中原本最担扰的酒事,在此非常感谢亲友们的宽待和厚爱。

 

新娘敬茶

男方晚宴是正餐。我家的喜席设在村里的祠堂,摆了十七、八桌。吃饭之前,长辈们要先喝媳妇茶,也就是新娘子给男方的各位长辈敬茶。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,好些长辈连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。于是最辛苦的还是老妈,巧巧敬糖茶时,她得一一为之介绍。

按老理说,新娘敬茶时,还得给长辈下跪、磕头,就像我小时候拜年给长辈磕头一样。现在都不太甚讲究了,巧巧向下蹲了蹲作个姿势,旁边早有人给搀扶住了。不过,听巧巧说,给父母和爷爷奶奶敬茶时,她倒中真跪了。

给长辈敬茶,长辈都会奉上一只红包,一般每人一百元。听巧巧事后说,父母和爷爷奶奶给的茶钱比一般长辈要多些。

 

数钱的新婚之夜

以前看过网上作调查:“新婚之夜,一般是干什么?”答案出来后,排名第一位:数钱!的确,结婚了,新人们都是可以收到不少的红包的。就像我,婚礼前那一晚,亲戚们到我的新房,一个个塞给我红包,弄得我一时应接不暇。到后来,有些红包我都不知道谁送的。巧巧呢,除了在自己家那边亲戚送的红包,再加上我家长辈给的茶钱,积了一大堆。

几乎没人闹洞房,只是叔叔婶婶、堂弟堂妹几个围坐在客厅,陪我们闲坐至晚上十点辰光,就散了。伴郎们把我们送入洞房后,巧巧就把红包都拿了出来,坐在床上开始数钱。数钱数得都不想睡了。

 

2008年2月11日
星期一

 

《拜年》

正月初二上巧巧家拜年,从家里骑着电动车,行程25公里至巧巧家。在巧巧家,不善烟酒的我,向人敬酒时,不仅拔烟时拔得十分费力,而且还仓促之间拔断了一根,出尽洋相。

正月初三在巧巧外婆、舅舅家拜年,饭后左右无事,走访了村里村外的角角落落,不仅领略乡村风貌一二,还去登谒了附近高山上的一座寺院。在佛堂里,巧巧求了一支签,上上签,曰诸事大吉。

正月初四去巧巧姨妈家拜年,席间陪姨父、舅舅们喝酒,大娘舅罚酒,多喝下了一碗红酒。喝得满脸通红,害得我一整天头部晕痛不止。

 

2008年2月7日
星期四

 

《大年初一》

大年初一天气晴好,我还是睡了懒觉,赖至九点多才起床。就近在爷爷奶奶家走了一下,算是拜年。中午,吃好饭就闲淡无事。

在太阳底下,与堂妹几个嗑嗑瓜皮,剥剥桔子,闲谈闲谈;然后,与小叔又闲扯了几句,便上楼躺在床上看电视,看着看着便睡着了。一觉醒来,奶奶家叫吃饭,奶奶和姑姑张罗了一大桌饭菜,叫上几个叔叔的合家老小,吃个新年的团圆饭。

 

2008年2月6日
星期三
除夕

 

《除夕夜》

在县城花鸟市场,买了一缸金鱼,买6送一,鱼儿游得很动人;又买了一盆仙人球,看着红色、黄色的花,花容开得很漂亮。置放在新房客厅,点缀出几分美好的情趣。

刚吃好年夜饭,屋里的白炽灯突然一暗一明地闪显几下,灯光黯淡下许多。跑出来看邻居家,灯光也是幽暗如同烛光。“电压太低了!”大伙儿正说着,灯突然灭了,眼前顿时黑了一片,停电了。““嘭啪!嘭啪!”屋周围的爆竹声了冲上了天空,烟花划亮了眼前的漆黑世界。看看时间,晚上八点。渐渐地,爆竹声越发密集了,次第而起的烟花照得地面通亮。

巧巧打来手机,说她家里也停电了。她家在东乡一隅,我家则属西乡一角,看来象山大部分地区此刻都停了电,使得迎接新年的爆竹格外嘹亮。

 

2008年2月3日
星期日

 

《岁末逛街》

雪后天晴,天气回暖,是个出外逛街的好日子。趁放假休息,与巧巧在暖意融融的冬阳下信步逛街购物,很闲散。如下是我们购物的流水账:

在“长禾”手机卖场为我买了一只手机;在“新江厦商城”为我买了一件羊毛衫;又折进药行街买了一件牛仔裤。巧巧呢,千挑万选,最后在商场里淘得一双红色的高跟靴子。另,我们在乐购超市买了三只烤鸡,买之前就为烤鸡分配好的去处:巧巧家一只,我父母家一只,我爷爷奶奶家一只。

准备明天回家过年。

 

2008年2月2日
星期六

 

《大雪飞扬》

昨天大雪下了一天,虽然微雪,但时长。到了晚上,地上已积上了一层雪毯,有行人踩行的足迹,随即被薄雪覆上,就像是印花的雪毯,在路灯下,很有意境。巧巧呆了一白天,晚上忍不住跑出来看雪,很兴奋。她兴奋得像只企鹅,碎步促促,一边走一边呵呵的笑,我在后面跟着直乐。

早上起来,雪花舞得更加密集了,地上的雪层厚实多了。出了门,才知道前途都成了雪道,自行车、电动车在上面都容易打滑,可想而知,公交车不仅人满为患,而且行驶速度变慢,与行人的速度都相差无异了。

公交车车班少,停靠站的乘客多,导致了上客门人数爆满。在一个停靠站,公交车司机索性前车门就不开了。一个妇人乘不上车,便拦在车头不让行。车子停下不走了,车厢里的乘客们神情焦燥,一起合着司机叫嚷着让妇人让路。妇人很固执,不让上车不让行。有乘客怂恿司机使了一计,答应妇人上车,叫妇人往后车门去上车。信以为真的妇人便在车头往车后方向走去,她哪想到只待她一移开“拦路虎”的位置,司机便突然加大油门,乘机向前开走了。此时,车厢里爆发出一阵谑笑声。这些笑声包含着对司机的“小聪明”而赞同。我听在耳边,却是很格格不入。很多事,如果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一下,我想他们就不会笑出声来了,料想到时骂的最凶最难听自然也是这帮人。

单位无大事,老板让我提前一天放假。于是下午早早下了班。走到外面,雪已经停了,很多道路被碾成了冰碴,街上一些主干道有人在扫雪、铲雪,清理路面。一路上,只见大雪压断了很多树丫,零落在路道上,路道上堆着好些小雪人,神态各异,堆得像一个个小天使。公园里,年轻人尤其是小孩玩得最疯,把雪仗打得异常激烈,不亦乐乎。回到家,趁天气还未晚,拉上巧巧,我们也在小区的雪地上玩了一通雪,一不小心我还滑摔了一跤,洋溢着兴奋劲儿。

 

2008年2月1日
星期五

 

《飞雪,又见飞雪》

大前天的大雪,当天下午即告消停。但天寒地冻的气温,使得在小区的草坪上向阴处的一些积雪一直未见融尽,每天路过,目之所及处总泛起一阵阵的寒意袭人。

早上起床,推窗向外望,见车顶上覆着一层白色的晨妆,开始疑是晨霜。定睛一看,漫天飞雪正絮絮而下,雪花不大,但轻盈而密密地飘,落下来便成了雪绒花。又下雪了!莫名的又是一阵激动。

激动之余,又不免为多雪而忧。一下雪,刚恢复为久的客运又暂停了。最郁闷的莫过于一心盼回家的人,尤其是一些回家的民工辛辛苦苦排了三天三夜的队,总算买到了火车票。不料一场大雪,被告知回乡的车班被停运了,于是只好又去退了火车票,只能呆在宁波过年。

西安暴雪!重庆暴雪!贵州暴雪!湖南暴雪!武汉暴雪……怎一个雪字了得?

 

 

  Copyright © 2008 文山文海 All Rights Reserved
- 版权所有:泥点子·Mason
-